新规颁布后带来的振奋与变革,在桃源谷中持续发酵。
军民面貌为之一新,生产与操练的热情空前高涨。
晨光熹微,谷中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冶炼工坊的风箱呼哧作响,
新建的石油分馏工地上工匠们正在夯实地基,
远处校场上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呼喝声。
在这片生机勃勃中,林珩的身影出现在武器工坊最深处的保密工间内。
这里与外面叮当作响的锻造区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油脂和细铁屑的味道。
他面前站着两位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谷中手艺最为精湛、口风也最严的铁匠大师傅,陈铁山与其师弟李铜。
林珩带着阿庚来到了这里
陈师傅,李师傅,林珩的声音在寂静的工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摊开一叠精心绘制的图纸,
今日请二位来,是要打造一件将改变战场格局的利器。
图纸上,一种结构复杂、线条精准得令人惊叹的武器分解图展现在两位老师傅面前。
超长的身管、奇特的瞄准镜座、精密的闭锁机构,
每一处细节都标注着精确的尺寸和要求。
此物,我称之为狙击枪
林珩直接使用了这个来自他前世、精准描述此类武器的名词。
他看到两位老师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图纸上精妙的设计所吸引。
它与寻常火铳完全不同,林珩继续解释,手指轻点图纸上的关键部位,
不追求速射,而是要达到极致的精准与超远的射程。
我需要它能在三百步外,精准击中头颅大小的目标。
陈铁山倒吸一口凉气,布满老茧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图纸上那要求内壁刻有螺旋膛线的超长铳管
。家主...这铳管如此之长,还要在内壁刻出螺旋线,这...这简直是鬼斧神工啊!还有这些机括,
他指着复杂的击发机构,如此精巧,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
李铜更是直接摇头:老夫打铁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火铳。光是这铳管,要如何在内壁刻线?
正因其难,才需二位老师傅出手。林珩目光坚定,
我有一法,或可一试。
他详细解释道:我们不直接钻孔,而是采用铸模法。
先请陶瓷坊的老师傅,用上等陶土,精心制作一根与铳管内径相当、外壁带有反向凸起螺旋棱线的陶制芯模,
再用之前制作铳管的方法浇注冷却后取出即可。
两位老师傅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个思路确实巧妙,绕开了直接在内壁刻线的难题。
不过,林珩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