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陷心包!在这个时代,几乎是病危的代名词!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朱标更是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废物!一群废物!”朱元璋低吼道,声音中压抑着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若是皇后有何不测,朕……朕要你们……”
“父皇息怒!”朱标连忙劝慰,但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臣李景隆,叩见陛下,太子殿下。”
朱元璋看到李景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李景隆,你来了!你之前进献的养生方,皇后用了甚好。此次……此次你可有良策?”他也知道此举有些病急乱投医,但太医院已然束手无策。
太医院几位大佬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李景隆身上,带着明显的不善和质疑。一个勋贵子弟,懂什么医术?也敢在此妄言?
李景隆沉声道:“陛下,臣不敢妄言必能治愈。但臣近日研读医书,于退热之法,有些许不同见解。可否让臣知晓太医们用了何药?娘娘眼下具体症状如何?”
院使冷哼一声,虽不敢明着顶撞皇帝,但语气带着讥讽:“李公子,医道精深,非同儿戏。娘娘凤体违和,自有我等斟酌用药。公子还是莫要添乱了。”
李景隆不理他,直接对朱元璋道:“陛下,臣并非要质疑太医。只是认为,高热不退,首要在于降温,防止热极伤身,尤其是……伤及大脑。”他用了尽量通俗的说法,“若汤药效果不显,或可辅以物理降温之法。”
“物理降温?”朱元璋和朱标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