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

张烈第一个冲了过来，声音急得像是要冒火。

“那杂道院是什么鬼地方？俺不去了！俺跟你一起去养猪！”

秦风默默走到顾凡身边，没说话，但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毕露。

林雪儿和苏云也快步跟上，脸上写满了担忧。

“都干嘛呢？”

顾凡却笑了，一巴掌拍在张烈厚实的胸膛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奔丧呢？一个个哭丧着脸。”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小队成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养猪怎么了？猪肉多香啊。以后你们想吃红烧肉、回锅肉、东坡肘子，都得来求我！”

众人：“……”

“好了，先去领东西。”

顾凡推着还在发愣的张烈，大步流星地走向负责发放内门弟子物资的执事处。

负责发放物资的，是一个山羊胡的内门执事。

他看着秦风、张烈、林雪儿和苏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和煦笑容。

“天剑峰，百花峰……都是宗门核心主峰，前途无量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四套崭新的月白色内门道袍，连同四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分别递给四人。

“这是内门弟子的制式道袍，由天蚕丝织就，水火不侵。储物袋里是各位这个月的月俸，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一瓶聚气丹。请收好。”

张烈捏着那柔软顺滑的道袍，又掂了掂那分量十足的储物袋，脸上的表情却更纠结了。

轮到顾凡。

山羊胡执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包裹，随手扔在桌上，扬起一阵灰尘。

“杂道院的。”

他的声音冷淡得像是腊月的寒风。

顾凡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灰扑扑的粗布衣服，质地坚硬，还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钱袋，里面稀稀拉拉地装着几块灵石。

“就这？”

张烈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起那件粗布衣，“执事，你是不是拿错了？这玩意儿比咱们外门的衣服还破！”

“没错。”

山羊胡执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杂道院的弟子，整日与牲畜田地为伍，要那么好的道袍作甚？至于月俸，一百块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