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太子监国,责任心重

金銮殿的金砖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却压不住殿内凝滞的气息。文武百官列着整齐的队伍,垂手而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皇帝高坐龙椅之上,手里摩挲着一枚玉扳指,目光沉沉地扫过阶下众人,最后落在太子伟伟身上。

自打伟伟从印度回来,这朝堂之上就没消停过。先是御史们轮番上奏,痛斥印度蛮夷背信弃义,请求皇帝出兵讨伐;后是户部尚书哭穷,说那批被坑走的丝绸瓷器,几乎耗光了今年海贸的预备金。吵吵嚷嚷了半个月,今儿个皇帝终于是摆驾金銮殿,要给这事一个了断。

伟伟站在太子的位置上,腰杆挺得笔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父皇召他回来,绝不是单单为了海贸那点亏空。

“伟儿,”皇帝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两次出海,走了朝鲜、韩国、印度三个国家,跟朕说说,这三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伟伟闻言,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儿臣遵旨。先说这朝鲜,那地方守旧得厉害,遍地都是老古板。咱们带去的新式纺纱机,人家说这是‘奇技淫巧’,碰都不肯碰;咱们的高产稻种,他们怕违了祖宗规矩,宁愿饿着肚子也不种。街头巷尾,全是穿宽袍大袖的儒生,张口闭口就是‘圣人之言’,可百姓们呢?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连朝廷的税赋都快缴不上了,愣是抱着老规矩不放,朽木一块!”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老臣跟着点头,他们早就听说朝鲜闭塞,今日听太子这么一说,更是印证了传言。

“那韩国呢?”皇帝又问,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提到韩国,伟伟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愤懑:“韩国就更别提了,贪腐成风,从上到下烂了个透!咱们的船队刚靠岸,当地的郡守就带着人找上门来,明着要‘通关费’,开口就是十万两白银。儿臣想着要谈生意,忍了。结果到了都城,见着他们的丞相,那老家伙更是狮子大开口,要分走海贸利润的七成,说是‘保护费’。儿臣不肯,他就暗中使坏,让地痞流氓砸了咱们的商铺,还污蔑咱们的货物是‘劣质品’。后来儿臣才知道,那丞相早就和当地商人勾结好了,就是想白拿咱们的东西!整个韩国朝堂,就跟个大染缸似的,没一个干净人!”

“荒谬!简直是荒谬!”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一群蛀虫!竟敢如此欺辱我H国!”

伟伟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至于印度,父皇您也知道了。表面上笑哈哈,背地里捅刀子,把咱们的货物骗走不说,还纵容恶霸强抢民女,根本就没有王法可言。儿臣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国家,要么守旧得不知变通,要么贪腐得烂到根里,要么荒谬得毫无底线,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咱们H国的国泰民安、吏治清明!”

这话掷地有声,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泛起了嘀咕。是啊,这么一比,咱们H国确实是块宝地。可高兴归高兴,这海贸的亏空,总得有个说法。

皇帝沉默了半晌,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欣慰,也有忧虑。他站起身,走到龙椅边,看着殿外的天空,缓缓开口:“朕听着你说的这些,心里头是又喜又忧啊。喜的是,我H国国力强盛,民生安定,放眼周边,竟无一个国家能与之匹敌;忧的是,这三次海贸,咱们次次吃亏,劳民伤财不说,还没捞着半点好处。从H国出海贸易,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这话一出,底下的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户部尚书更是红了眼眶,哽咽道:“陛下圣明!这海贸之路,实在是走不通啊!咱们不如守着自家的疆土,等那些外国商人主动上门来求着贸易,那样咱们才能占得先机,不至于再吃这样的亏!”

皇帝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落在伟伟身上,眼神变得格外郑重:“伟儿,你可知,这治国之道,最根本的是什么?”

伟伟一愣,随即拱手道:“儿臣愚钝,请父皇赐教。”

“是人口,是科技!”皇帝斩钉截铁地说道,“前几日,国师进宫见朕,跟朕说了一番话,朕至今记忆犹新。他说,一个国家要想国力昌盛,长治久安,靠的不是出去抢多少银子,也不是占多少地盘,而是两点——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人多了,才有足够的劳力开垦土地,才有足够的兵源守卫疆土;科技进步了,才有新式的农具提高产量,才有精良的兵器巩固国防。这两样,才是立国之本啊!”

伟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想起在印度看到的那些贫民窟,想起朝鲜百姓手里落后的农具,心里头豁然开朗。是啊,与其出去跟那些歪瓜裂枣的国家扯皮,不如关起门来,把自家的根基打牢。

“父皇所言极是!”伟伟心悦诚服地说道。

皇帝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提高了声音,朗声道:“传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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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屏息凝神。

“太子伟伟,仁厚聪敏,历练有成,即日起,监国理政!”

一句话,石破天惊!

伟伟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父皇?儿臣……”

“你听朕把话说完!”皇帝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朕老了,这朝堂之事,这天下之事,总要有个靠谱的人接过去。朕给你两个目标,也是两个硬任务——第一,五年之内,让我H国的人口,实现大幅增长;第二,大力扶持工坊,鼓励发明创造,推动科技进步!这两件事,你必须给朕办好!”

伟伟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监国!父皇这是要把大权交到自己手里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又沉声道:“治国不是单打独斗,朕给你安排了几个帮手,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卡其喵!”

人群中,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将军应声出列,一身玄色铠甲衬得他肩宽腰窄,面容刚毅,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多年征战的风霜。他便是车骑将军,也是洛惠食府的老板兼主厨,身上流着九尾狐妖的浑浊血脉,从皇帝未登基时就鞍前马后追随,二十多年来南征北战,守护H国寸土未失,膝下还育有一女名唤卡其佳琪。此刻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在!”

“你随朕最久,有勇有谋,忠心耿耿。”皇帝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信任,“朕命你辅佐太子,主抓科技进步里的兵器改良、农具革新之事,你手里的洛惠食府也能琢磨些高产粮食品种的吃法,让百姓们吃得饱、吃得好,才有心思多生孩子!”

“臣遵旨!”卡其喵抱拳领命,起身时目光扫过人群,带着几分沉稳的锐气。

“卡其兔!”

紧接着,一个身形颀长、眉眼与卡其喵有九分相似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比卡其喵小上十五岁,是卡其喵的堂弟。谁能想到,这位如今干练的官员,十年前还是金凤楼里男扮女装的AA舞娘,更是个实打实的舞痴。当年在自己成人礼上,他愣是逃了和岑岑公主的婚约,后来阴差阳错协助安蓝蓝破了大案,摇身一变成了兔子警官,从政十年,还娶了地主千金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躬身行礼,声音清亮:“臣在!”

皇帝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你小子,舞跳得好,办起案来也不含糊。人口增长这事,少不了要管户籍、查流民,你就帮着太子梳理全国户籍,鼓励流民定居,再借着你舞痴的名头,多办些民间歌舞盛会,让年轻男女多些相识的机会,促进婚配!”

卡其兔咧嘴一笑,眉眼弯弯:“臣遵旨!保证让咱们H国的年轻人们,都能成个好姻缘,多生几个胖娃娃!”

他这话一出,殿内不少大臣都忍俊不禁,原本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安蓝蓝!”

听到点名,一个身着青色官袍、面容俊朗的男子出列,他本是江湖侠客出身,性格傲娇毒舌,却贪财圆滑,当年和卡其喵一起去南疆抓捕罪犯,成了过命的好兄弟,如今官居司干,掌管着不少民生琐事。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洒脱:“臣在!”

“你脑子活,门路广,擅长协调各方关系。”皇帝吩咐道,“朕命你辅佐太子,统筹人口增长和科技进步的钱粮调度,六部之间有什么扯皮的事,你去摆平!你不是爱歌舞吗?也能和卡其兔搭把手,多搞些热闹的活动,别让朝堂太死气沉沉!”

安蓝蓝挑眉,心里盘算了一下能捞多少油水,嘴上却恭敬道:“臣遵旨!保证把银子花在刀刃上,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王鹤棣!”

人群中,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缓步出列,他年方二十七,是南境望族王家的嫡系子弟,王家经营海贸产业多年,家底丰厚。他本是卡汐颜二十八年岁前定的未婚夫,后来被卡汐颜的兰心蕙质、外柔内刚深深吸引,两人终成眷属。这王鹤棣绝非纨绔子弟,通晓经史,擅长音律丹青,对美食更是有独到的品味和研究。他拱手行礼,温文尔雅:“末将在!”

皇帝看着他,满意点头:“你家是做海贸的,虽说出海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但你眼界宽。朕命你辅佐太子,琢磨些新式的航海器械,就算咱们不出海,也得防着别人来犯;另外,你精通美食,可与卡其喵合作,改良农作物品种,推广高产粮食的种植,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

“臣遵旨!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所托!”王鹤棣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