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当年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明明他说的是真的,却没人信。
最后还被当成精神病。
刚鼓起的勇气又快泄没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晓野看出他的胆怯,立刻挡在他身前“倒打一耙是让你玩明白了。”
“只怪沈叔叔太老实,没背景玩过不你。
偷了他的画,还反污蔑…”
沈崇脸色一沉,对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把这两个捣乱的人赶出去!别让他们在这里影响大家看展!”
保安立刻上前两步,伸手就要去拉沈池安的胳膊。
“怎么?恼羞成怒要赶人了?敢动我一下,我就开直播实锤你。”
记者和看展众人看看沈崇,又看看晓野和沈池安。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沈先生,请问你们以前有何过节?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画是他们的?您是否有剽窃他们画作的行为?”
“沈先生你口中的污蔑这事?方便跟我们说明一下吗?”
“沈先生……”
沈池安抬手,“大家安静,关于大家的疑惑,我可以一一作答。”
晓野抱着胸看他,等着听他怎么颠倒黑白。
“这位…”沈崇指了指一旁的脸色发白的沈池安,“是我爸的私生子,五年前我妈心疼他流落在外艰苦,把人接回来……”
“他非但不感谢,还在认亲宴上污蔑我偷了他的画。
我们沈家为了不让家丑外扬,想让他先离开,他就发疯要拿刀捅人……”
“竟然是私生子?难怪会做出这种事。”
“还敢拿刀捅人?这确定不是精神病吗?”
“沈崇可是圈内有名的青年才俊,哪用得着偷他的画?
怕不是这私生子故意来砸场子的。”
“我看八成是这样。”
尖酸的话语飘进沈池安耳朵里,他本就惨白的脸更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指尖狠狠掐进进掌心,丝毫不感觉到痛。
他想反驳可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先生,您当年真的持刀伤人吗?”
“您说沈先生偷了您的画,有什么证据?”
“您今天来画展,是不是早有预谋要诋毁沈先生?”
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沈池安只觉得脑袋嗡嗡,眼前阵阵发黑。
“问完了?”晓野将再次放在沈池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