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盯着铁钩,忽然伸手想去碰。
“别碰!”陆平安一把拦住她。
可还是晚了。
她指尖刚碰到钩身,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瞬间变成金色,呼吸都停了。
“张薇!”陆平安抓住她肩膀,用力晃了晃。
她没反应,眼白泛起血丝,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重复什么画面。
陆平安没再多说,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后颈。
“啪!”
她浑身一抖,猛地回过神,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你看着啥了?”陆平安蹲下,声音压得很低。
张薇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道血纹还在,微微发烫。她眼神有些发空,几秒后才聚焦。
“祠堂。”她说,“东南亚那种,红砖黑瓦,门口挂着铜铃。瘸叔被铁链锁在柱子上,火从牌位堆里烧起来,四周有人念经,声音又像哭又像笑。”
陆平安眯起眼:“他在求救。”
“不止。”张薇摇头,“那火……烧的是活人。我能感觉到怨气,很老很沉,不是普通阵法能压住的。”
陆平安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声:“老狐狸,都这时候了还玩这套。”
他把三张符塞进内袋,拔起铁钩,甩掉上面的黑水,插进腰带里别着。
“他早知道我会来这儿,知道我会用罗盘,知道张昊会现身。”一边整理衣服,他一边说,“所以提前把符准备好,用铁钩送过来。这不是求救,是在布局。”
“可他现在被困着。”
“正因为被困着,才更危险。”陆平安冷笑,“一个快死的人,还能给你递刀,说明他手里不止这一把刀。他早就算好了,我会走到这一步。”
张薇看着他:“你信他吗?”
陆平安摸了摸右耳,铜钱耳钉裂了,耳骨还在渗血。他没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密信,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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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午线偏东七寸。”他念着,“万人坑阵眼。要破夜叉的局,得先断它的根。”
“可我们连它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知道。”陆平安把信折好塞回口袋,“张昊爬不动了,但面具还在。只要面具没毁,就会吸引夜叉的力量。不用我们找它,它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失血让他有点头晕,他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清醒。
“先离开这儿。”他说,“警车快到了,这地方不能久留。”
张薇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刚要迈步,突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