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江南水乡的一座千年古镇。小桥流水,白墙黛瓦,吴侬软语,与北方都市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按照资料,苏家并不住在喧闹的景区,而是在古镇边缘,一处依水而建、占地颇广的老宅之中。
两人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巷,来到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宅院前。黑漆木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苏苑。
门旁没有现代化的门铃,只有一个古老的铜制门环。
沈清欢上前,握住门环,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管家模样的老者探出头来,打量了他们一眼,眼神带着警惕:“二位找谁?”
“晚辈沈清欢,携友江辞,特来拜会苏老爷子,有一件关于家族旧事的疑问,想请教老爷子,并希望能借‘问心镜’一观。”沈清欢语气客气,却直接道明了来意,同时递上了一张素雅的名帖,名帖上没有任何头衔,只有一个淡淡的、蕴含着独特道韵的符文印记。
那老者看到名帖上的印记,眼神微变,态度恭敬了些许:“原来是沈仙子。请稍候,容老朽通传一声。”
他接过名帖,关上门进去了。
江辞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低声问:“他会见我们吗?”
“名帖是我师门的信物,苏家祖上受过师门恩惠,这个面子,只要苏老爷子还在管事,应该会给。”沈清欢低声道,“不过,借‘问心镜’是另外一回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片刻后,木门再次打开,那老者躬身道:“老爷子有请,二位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老者走进苏苑。宅院内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充满了古典园林的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显示出这家人与医药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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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将他们引至一处临水的花厅。厅内,一位穿着藏蓝色长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目光平和却深邃地看着他们进来。他气息内敛,但江辞能感觉到,这位苏老爷子修为不弱,至少是筑基后期的境界。
“晚辈沈清欢(江辞),见过苏老爷子。”两人行礼。
“坐吧。”苏老爷子声音温和,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玄诚子道友的高徒,可是稀客。不知二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方才所说的家族旧事,又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