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下去，她怕这只小狼狗身体承受不住，也怕自己会沉迷于这种力量飞速提升的快感。

掌心残留的温暖和灵力充盈的余韵让她心情极好。

江辞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向沈清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驱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和……与她紧密相连的错觉。

“看来，”沈清欢端起那杯已经温凉的茶，抿了一口，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满意的笑意，“我们之间的‘适配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颈间恢复平静的蝴蝶结上。

“所以，江辞，”

“别再想着逃跑，或者抗拒。”

“乖乖留在我身边，”

“对你，对我，”

“都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江辞没有再立刻反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平和，以及颈间蝴蝶结那依旧残留的、与沈清欢灵力共鸣后的细微悸动。

他第一次，对沈清欢的话，产生了深切的认同感。

待在她身边，似乎……真的不全是坏事。

至少，在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好像……别无选择。

而且，那种灵力交融的感觉……

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