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水的觉醒需要契机,更需要——心甘情愿的付出,与毫无保留的接纳。”
端木燕松开马灵灵,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将军。”
“好了,”路法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灵灵,去找琴姐做个全面检查。端木,晚上八点来训练场,我有新的训练方案。”
“是!”
两人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路法坐在宽大的座椅里,静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出来吧。看够了?”
办公室侧面的屏风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道穿着藏青色粗布长衫、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的身影缓缓走出。他面容清癯,眼神清澈如山涧泉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正是以太村那位隐士——马灵灵口中的“先生”。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路法,摇头失笑:
“我这徒弟,跟我儿子在一起了——这事儿你早就知道吧?”
路法抬眼看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戏谑:
“端木谷尚,你瞒着所有人假死,躲在以太村当隐士,不就是为了今天?”
端木谷尚——端木燕的父亲,几年前“死于”丧暴病毒调查的侦探——闻言哈哈大笑。
他走到窗前,看着基地下方训练场里正拉着马灵灵兴奋地说着什么的儿子,眼神温柔: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路法,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
“比起这个,李笑愁背后那个‘东西’......你查清楚了吗?”
路法脸上的轻松神色也消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端木谷尚身边,同样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暴俎虫皇......一亿年前坠落地球的天外邪族。李笑愁以为自己在利用它的力量,却不知自己早就成了它复苏的载体。”
“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不多了。”路法点头,眼中燃起冰冷的战意,“但在最终决战之前——”
他看向训练场里那两个并肩走远的年轻身影。
“我们得先让雏鹰,学会飞翔。”
窗外,夜色如墨。
而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