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一关?”我问。
“抗压测试。”他咬了口面饼,“这些小家伙,是‘背锅生态’的新一代单位。由前人执念和泡面能量混合孕育出来的。它们不是来抢锅的,是来学怎么背的。”
“学背锅?”岑烈瞪眼,“谁教?你吗?”
“不。”方便面头摇头,“你们。”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多迷你使徒从光里钻出来,有的背着小锅模型,有的拿着迷你卷子,还有的举着牌子写“求收养”“会洗碗”“能扛雷”。
一只最小的迷你鬼泣,颤巍巍爬到墨无痕爪缝边,缩进去,不动了。
墨无痕瞥了一眼,没动。
裴昭的塑料剑被当成滑梯用了十几轮,剑身居然开始泛金光,像是镀了层膜。
“所以它们……认我们当师傅?”我问。
“不是认,是感应。”方便面头说,“只有真正背过锅的人,才能让它们附着。你们的怨念、压力、委屈,都是它们的营养。”
我低头看肩上那只不肯走的迷你凯贾,它正拿小手戳我卫衣背后的“代码无bug,人生有bug”字样,一脸崇拜。
“那要是不接受呢?”裴昭问。
“它们会自己找地方扎根。”方便面头耸肩,“比如系统漏洞、废弃任务节点、玩家弃坑的存档点。但那样容易长歪,变成暴走锅怪。”
正说着,赫尔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她站在裂缝边缘,光头反射出一串串红色数据流,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警告。”她说,“检测到锅容量负载已达97.6%。若继续接收新生体,可能导致维度结构性塌陷。”
“塌就塌呗。”我说,“反正这地方本来就不像能住人的。”
“这不是玩笑。”赫尔德盯着我,“一旦塌陷,所有背锅记录清零,包括你攒的98%背锅值。”
我愣了下。
98%?不是97%?
看来刚才那一波系统响应,偷偷给我加了点。
“所以现在怎么办?”墨无痕问,“赶它们走?还是……收下?”
没人回答。
岑烈低头看双手,三只迷你使徒正拿他手指当单杠,来回翻腾。他嘴上骂着“滚犊子”,却悄悄弯了点膝盖,怕它们摔着。
裴昭摸了摸塑料剑的金光,没说话。
我抬头看方便面头:“你说这是考试第一关。那第二关呢?”
他笑了:“等你们决定要不要当老师。”
“老师?”岑烈冷笑,“老子连小学都没毕业。”
小主,
“背锅不需要文凭。”方便面头说,“只需要一个愿意继续扛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