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泡面都擦不干净，还创世神？”我伸手抓起旁边一块抹布，“老实坐着。”

她还想躲，墨无痕猫爪一挥，几道符线缠住椅子腿，把她钉在原地。

我拧干抹布，一把按上去。

泡面汤很厚，红油混着面条残渣，擦两下就脏了。我来回搓，赫尔德嗷嗷叫，说刺激到了数据神经。

“你少演。”我说，“你根本不怕疼。”

第三遍擦完，光头终于露出来，油光锃亮，像刚刷过清漆。

黄光从裂缝里照过来，打在上面，瞬间反弹出一道金线，直射岑烈的眼罩。

眼罩“滋”地冒烟。

岑烈身体一抖，咒语卡在喉咙里。

“信号干扰……来源锁定……”他声音断断续续，“清除……外来光源……”

他抬手要摘眼罩，却又停住，手指悬在半空，像是系统正在做选择。

墨无痕抓紧机会，猫爪猛拍地面，阵法亮起，一圈光波扩散，正中岑烈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后仰，但没倒下，反而笑了。

“你们以为……这只是个眼罩？”他睁开眼，右眼瞳孔闪出一道金黄色的数据流，“它连的是……原始备份库。”

我愣住。

那道光，不是错觉。

他的眼睛里，真的有代码在流动。

裴昭把刀横在胸前：“陆沉，现在怎么办？”

我没说话，低头看手链。

上面的字还是“别急，让他们先笑完”。

可眼下没人笑得出来。

赫尔德抹了抹头，小声嘀咕：“这眼罩……我有点印象。当年系统测试时，用来回溯创始者记忆的，后来因为副作用太大封了。”

“什么副作用？”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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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错乱。”她说，“戴的人会分不清自己是谁，轻则胡言乱语，重则把自己当成初代本体。”

我盯着岑烈。

他已经不说话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稳，像个真正入定的修者。但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宿舍的灯开始忽明忽暗，墙皮簌簌掉落。

“他还记得我们吗？”裴昭低声问。

“不一定。”墨无痕摇头，“现在控制他身体的，可能是初代残留的意识碎片。”

“能拽回来吗？”

“除非让他亲眼看到‘自己不是初代’的证据。”

我脑子一动：“用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