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战场中央,背着口铁锅当盾牌。
有的跪在老板面前,锅里装满辞职信。
所有锅底都印着同样的标志——就是手链上的那四个字。
我心跳加快,差点松手。
耳边响起一句话:“代码无bug,人生有bug。”
我自己说的。
我闭眼,再睁眼。
幻象没了。
只有手链静静躺在掌心,字还在。
我举起它,对着那群人。
“看来以后不是单打独斗了。”
话一出口,脚下地面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回应。
岑烈低头看自己的手链,又摸了摸肩膀,咧嘴:“别说,还真不疼了。”
裴昭试着念剑上的新段子:“各位观众,今天这招叫——锅盖劈头,防御拉满!”
剑气“唰”地扫过,前面空气都被划出波纹。
墨无痕猫爪在地上打了段快板,节奏稳得像专业演员。
“这能力……”他说,“不是屏蔽痛苦。”
“是转化。”
“把苦事变成能笑出来的段子。”
我点头。
难怪初代走这一遭,不是给力量,不是给武器,而是送根头发编的链子。
因为他知道,真正压垮人的从来不是伤有多重。
是疼的时候没人懂,还得假装没事。
现在好了。
疼?那就说出来,编成笑话。
别人笑你,你就笑回去。
反正链子在手,痛感减半,情绪不崩。
方便面头初代站在那儿,身体越来越淡。
“你走了?”我问。
“嗯。”他说,“任务完成,该退场了。”
“以后还能见着你吗?”
他笑了笑:“只要你还肯背锅,我就一直在。”
他抬起手,指了指我的手链。
“看见‘背锅者联盟’的时候,就是我在。”
说完,他整个人开始消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先化成细丝,飘在空中,接着是手臂、胸口,最后连脸都成了灰雾。
只剩下一缕金黄的香气,像刚泡开的红烧牛肉面,淡淡地飘了一会儿,然后没了。
我们四个人站着,谁都没动。
手链还在发光,微弱但持续。
岑烈忽然说:“我以前总觉得,强就是能扛住不喊疼。”
“现在明白了。”裴昭接话,“强是疼了也能笑出来。”
墨无痕低头看着猫爪:“这链子,可能不只是护身符。”
“是召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