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你们逃不掉的。”他说，“锅只能一个人背。”

裴昭手一抖，塑料剑差点脱手。

岑烈呼吸变重，血之狂暴的气息开始往上冒，肌肉绷紧，像是随时要冲上去对着那个虚影砍两刀。

我知道不能再拖。

正要说话，墨无痕鬼手突然暴起，八爪鱼似的触须“唰”地缠住我们所有人腰际，把我们往后一拉。

“别靠近。”他说，“未来还没发生，谁准你提前剧透？”

没人动。

影像还在放，但气氛变了。

刚才还有点荒诞，现在只剩下压抑。

就在这时候，天花板“轰”地炸开。

水泥块和钢筋哗啦啦往下掉，一个黑影砸下来，正好落在舞池中央，一脚踩碎了那台街机游戏机的外壳。

是初代阿修罗雕像。

它站直，一身破旧西装沾满灰尘，脸上还糊着半片供果糖纸。它抬头扫了我们一圈，最后盯着那团未来影像，一拳砸下去。

“啪！”

影像炸成碎片，像玻璃渣一样散了一地。

“别被未来碎片骗了！”它吼得震耳欲聋，“那是系统放的诱饵，专挑你们松劲的时候塞进脑子里！”

我们都愣住了。

它转过头，看我：“你刚才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有点。”

“那就对了。”它冷笑，“它让你以为你破解了按钮，其实是它让你以为你能破解。跳舞、未来、王冠，全是心理诱导。目的就是让你认命。”

我咽了口唾沫。

难怪那些丧尸使徒突然跳广场舞。

它们不是在庆祝，是在同步数据流，把“宿命已定”的信号灌进来。

“所以刚才的倒计时停了，是因为它根本不需要继续？”我问。

“对。”雕像点头，“它已经达成目标——让你们动摇。”

岑烈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脸，喃喃道：“那我抢泡面的事……”

“是你饿了。”我说，“不是剧本。”

他抬头看我。

我耸肩：“你要真信什么命定之子，那你以后连我外卖都别偷拿。”

小主，

他嘴角抽了下，血之狂暴的气息慢慢退了。

裴昭把塑料剑收回来，插在腰带上：“所以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