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把剑收回背后,眉头没松:“但信号还在发。”
“我知道。”我看向广告塔上的投影,“所以得让它永远停在这儿,不能移动,不能关闭,也不能被替换。”
墨无痕走过去,鬼手一挥,黑雾喷在周围所有电子设备上。屏幕一个个熄灭,天线扭曲变形,接收芯片直接碳化。
“断了后路。”他说,“谁也别想再劫持。”
我站在原地没动。
脚下是刚才那块反激光盾牌的残骸,现在只剩一圈塑料边框,中间全是焦痕。我踩上去,挺稳。
头顶的PPT还在播。
【第一页】问题:如何终结虚假宣传?
一遍又一遍。
岑烈坐在我身后那块广告牌底下,左眼窟窿被墨无痕用药膏封住了,现在看起来像个戴眼罩的海盗。他嘴里还在念叨:“下次能不能做个带优惠券的PPT?我饿了。”
裴昭站我右边,袖子擦了擦剑刃,低声说:“你那个工牌的事,还没完。”
我没吭声。
机械眼罩突然闪了一下,提示音很轻。
【新消息:亲子协议未解除,绑定状态持续】
我摸了摸口袋,那半块烧焦的工牌复制品还在。
远处,奶瓶上的符文已经不闪了,红光熄灭,瓶身冷了下来。但里面的人影没出来,也没动静。
安图恩幼体和罗特斯宝宝不见了,应该是退回安全区了。
整个黑市只剩下PPT的翻页声,还有电路烧糊的味道混着泡面香。
我抬起太刀,刀身映着投影的光。
三个页面轮流闪过。
突然,机械眼罩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DNA校验请求,来源:未知终端】
我握紧刀柄。
裴昭看了我一眼。
墨无痕的手又滑进了袖子里。
岑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投影翻到了第一页,再次开始:
【问题:如何终结虚假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