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我三十年咸鱼人生搭出来的,给整个世界续命的窝。
裴昭走过来,剑气轻挑,破了一个泡泡。里面传出我前世的声音:“只要系统还认‘咸鱼’为最优解,我就永远满级。”
他又挑破一个,画面是我醉酒后抱着机械齿轮唱《月亮之上》。
再一个,是我穿粉色围裙在厨房煎蛋,安图恩幼体蹲旁边举着小牌子:“爸爸今天没有加班。”
墨无痕忽然开口:“它在学习。”
“什么?”
“你的生活方式。”他盯着鬼手,“它不只是存储记忆,它在模仿。每一个泡泡,都是一次情感验证。它在确认——‘这样活,才是对的’。”
我愣住。
难怪赫尔德崩溃了。她信奉规则、秩序、重启,可这个新核心根本不讲逻辑,它讲的是泡面的味道、辣条的香气、半夜改bug时随手写的注释、同事间互抢零食的日常。
它不完美,但它真实。
我低头,看见一枚新的数据泡泡缓缓落下,还没触地。
里面是最后的画面:我捏完粘土手办,把它摆在书桌上,旁边放了杯凉透的速溶咖啡。镜头拉近,手办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我伸出手,没有用刀,也没有强行触碰。
只是轻轻,把指尖贴在了泡泡表面。
它没破。
反而静静悬浮着,像在等待什么。
秋千轻轻晃了一下。
绳索上的小灯球齐齐亮起。
我的影子被拉长,映在六边形平台上,和那些流动的代码融在一起。
就像,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