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立即关机重启……”
一台接一台,红灯狂闪,有的直接冒烟,有的外壳裂开,滋滋往外喷电火花。
数据网彻底停在半空,像被冻住的蜘蛛网,再也缩不下去了。
我拄着太刀站直,呼吸慢慢平稳。左眼罩还有点温热,但不再发烫,像是刚才那一通舞把积压的情绪全甩出去了。
岑烈收刀扛肩,呼哧带喘:“下次……能不能跳个战舞?这扭来扭去的,看得我腰疼。”
裴昭把剑收回鞘,顺手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刘海,一脸嫌弃:“BGM太土,我要申请精神损失费。”
墨无痕站在原地,鬼手缓缓收回背后,星纹微闪,嘴角勾起一丝笑:“有意思。信仰这种东西,原来也能当武器用。”
我没吭声,盯着赫尔德最后一台还在挣扎的投影。
它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
“你……不该……存在……”
我往前走了一步,太刀插回地面,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场听见:
“我不该存在的事多了。比如穿越来的第一天没被哥布林打死,比如系统看上我这个咸鱼,比如你们到现在还搞不懂——”
我顿了顿,抬起眼皮。
“老子跳舞,从来不是为了赢。”
话音未落,脚下地面突然一震。
不是震动。
是回应。
太刀刀柄轻轻一颤,《极乐净土》的旋律居然没停,反而从第一段重新开始,音量更低,节奏更缓,像是某种无声的循环启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把刀上。
使徒宝宝们还跪着,手没放下,星星也没灭。
初代阿修罗的雕像微微偏头,石眼转向我。
墨无痕的鬼手再次张开,星纹缓缓旋转。
裴昭的手搭上了剑柄。
岑烈咧了咧嘴,活动了下肩膀。
而我,站在原地,左脚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