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辣条包装纸揉成团,精准扔进旁边一根触须的接缝处。那玩意儿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塞了异物的U盘。
“你听好了。”我抬手指着天上那个巨喇叭,“你要权限,可以。但咱先讲讲道理——你重启这么多世界,真的只是为了秩序?还是因为你根本管不住自己,怕失控?”
没人回答。
只有千万个婴儿啼哭叠加成的频率,越来越尖,快要刺穿现实。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一把抽出太刀,狠狠杵进地面裂缝。震动传导之下,《野狼disco》副歌猛地炸响,虽然只剩破音节拍,但够用了。
音浪撞上赫尔德的声波墙,硬生生撕开一道静音区。
“别听她的逻辑!”我吼,“她只是个怕被辞职的管理员!咱们不是数据,是活人!”
说完闭眼,心里默念:**这破喇叭挺丑,但声音够响,给我满级音频解析权限。**
系统响应极快:【是否反向接入扩音器信道?】
我按了“是”。
刹那间,耳朵里多了一种声音——不是哭闹,不是咆哮,而是一串冰冷的倒计时:
【系统重启预备:00:04:59】
不是自毁,是格式化重来。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世界有没有孩子哭、有没有爸爸做饭、有没有辣条自由。她只想回到那个“一切可控”的初始状态。
“原来如此。”我睁眼,嘴角扯了下,“你不是要维护秩序,你是想删档重开。”
就在这时,扩音器猛然震动,整个喇叭口旋转起来,声浪凝聚成一只巨手,朝我当头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