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一抖,嘴唇张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对讲机:“陆……沉……别……信……系……”
话没说完,一根粗触须直接从他嘴里插进去,硬生生把嘴缝上了。
“妈的!”岑烈怒吼,抡起巨剑就要往下冲。
“别动!”我一把拽住他,“你砍他等于帮鬼手加速下载!现在他是缓存池,你一激惹,它直接清内存!”
“那你说咋办?等它把我们都编译成表情包?”岑烈瞪眼。
“办法是有。”我看向太刀,“但它得先认主。”
我闭眼,心里默念:**这刀挺帅,音效带感,握着顺手,给我满级。**
下一秒,刀身“嗡”地一震,自动播放键重新亮起,这次不是单曲循环,而是弹出个全息菜单——【是否启动咸鱼保护机制?】
选项就两个:【是】和【否】。
我没急着选。
因为我知道,一旦点了“是”,系统就会强制进入节能模式,所有技能自动满级,但我也得躺平装死,不能主动进攻。可眼下这情况,墨无痕在被格式化,熊孩子在被联网,整个深渊都在变成赫尔德的私人云盘。
我不想卷,但也不能看着兄弟被做成数据罐头。
“裴昭!”我喊,“你能切到触须信号源吗?”
“能,但只能维持两秒。”他咬牙,“剑气不够精细,得有人帮我拖时间。”
“我来。”岑烈抹了把鼻血,“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红眼暴走!”
他双目赤红,肌肉暴涨,正要解封血之狂暴,我抬脚踹他膝盖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坐下!你一开狂暴,鬼手立马把你当病毒处理,到时候咱们仨都得进回收站!”
“那你让我干啥?干瞪眼?”岑烈龇牙。
“干这个。”我把太刀塞他手里,“拿着,对着自己唱《野狼disco》。”
“啥?”
“照做!”
岑烈一脸懵,但还是举刀一按播放。
“你还在彷徨吗?你还在犹豫吗?来来来,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歌声一响,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冲我们扑来的触须,齐刷刷一顿,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就连墨无痕身上那根缝嘴的,都微微松了松。
“有效!”裴昭眼睛一亮,“它们对‘咸鱼波动’有应激反应!”
“废话。”我冷笑,“这歌可是系统认证的终极摸鱼神曲,比什么镇魂符都管用。”
“那还不赶紧放?”岑烈嚷。
“放可以。”我看向悬浮的墨无痕,“但得先让他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冲上面大喊:“墨无痕!我知道你能听见!你想不想知道谁把你改造成人形U盘?想不想知道你养的蛊虫为啥全变成了跳跳糖?想不想知道你工位抽屉里那盒没吃完的泡面是谁偷吃的?”
他身体猛地一颤。
眼珠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