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向手里那台快报废的手柄,又瞥了眼还在冒烟的库巴火焰喷口——刚才随手一摸,系统就给我把火力装置改成了机,齿轮咬合得比奶茶店后厨还熟练。
既然能改一个……
为啥不能多改点?
我把手柄往机器底座一插,嘀咕:“既然能联机召唤,能不能本地联网?搞个局域网安抚系统?”
话音刚落,系统没响,机器自己动了。
喷口“咔咔”分裂成六个,各自调转角度,开始喷不同颜色的糖云——草莓粉、蓝莓紫、抹茶绿、焦糖棕、柠檬黄、葡萄靛,一圈圈升腾扩散,像给废墟罩了顶彩虹帐篷。
甜味更浓了,但这次带着凉意,吸一口脑子都清爽。
角落里的小使徒们果然不哭了,一个个仰着脑袋,张嘴接飘下来的糖丝,吃得满脸都是,有的还打起了小呼噜。
岑烈靠着墙,耳朵还在嗡嗡响,忽然喃喃一句:“这味儿……三年前公司楼下那家‘焦糖熊’奶茶店,倒闭那天我还喝了最后一杯。”
他声音不大,但我清楚看见——所有小使徒齐刷刷转头,眼神亮得吓人。
然后,他们开始唱歌。
跑调到离谱的那种童谣,歌词听不清,但旋律莫名耳熟,像是哪个幼儿园毕业典礼上放过的背景音乐。
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歌。
这是数据回声。
他们的记忆里,存着同一个味道,同一家店,同一段被删除的日常。
而我的系统,正通过的分子结构,把那段被格式化的生活片段,一点点还原出来。
“有意思。”我摸了摸发烫的机器外壳,“原来你们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暴走代码……是被删掉的旧版本用户反馈。”
裴昭站在我旁边,看着满天糖雾,忽然开口:“这些口味切换逻辑……不是随机的。它们在回应特定记忆频率。”
我点头:“所以不是升级,是唤醒。”
墨无痕缓过劲,抬起还能动的右手,点了点太阳穴:“如果真是这样,那赫尔德的‘标准育儿模型’根本不是优化,是在做数据清洗——把所有不符合她审美的情感模式,全都标成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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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空中一阵轻微震颤。
赫尔德的扩音器虽然不见了,但她残留的能量场还在微微波动,像看不见的监控探头,悬在头顶。
我知道她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