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虚假宣传,奖励真相碎片一块。”
“好家伙,你这系统是不是也想造反?”我捏着碎片,冲投影咧嘴,“赫尔德老师,您这哪是搞健康,您这是搞文化清洗啊?统一口味,统一思想,下一步是不是连做梦都得分时段?”
投影脸色变了变,随即强行重启:“消毒程序继续执行,抗令者将被视为病原体处理。”
“你再说一遍?”岑烈一步踏前,肌肉绷得像要炸开,“谁是病原体?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来个生化攻击——”
他作势要脱裤子。
“别!”我赶紧拦,“咱们文明抗议,别给她拍证据。”
罗特斯趁机把标语牌往高举:“我们要甜食!我们要自由!我们要……呃,安图恩幼体,你尾巴别往我‘自由’俩字上蹭灰!”
安图恩幼体打了个哈欠,尾巴懒洋洋拍地,一下一下,像在打节拍。
赫尔德见硬的不行,立马切回温柔模式:“各位亲爱的家长,孩子的健康高于一切,让我们携手共建无菌育儿环境……”
“闭嘴!”我扬手把真相碎片往围裙上一按,“给你看个更真的。”
碎片融入布料,围裙瞬间投影出更大段日志:
【实验记录:第7次尝试抹除“辣条”相关记忆失败。原因:目标人物潜意识绑定过深,触发系统保护机制。建议:改用长期心理干预,从饮食规范入手。】
“哈!”我笑出声,“你连我爱吃辣条都治不了,还想治我世界观?”
投影终于绷不住,嘴角抽了抽,画面开始扭曲。
“下次见面。”岑烈对着雪花屏吼,“老子非把你键盘泡牛奶里,让你开机蓝屏!”
罗特斯还不罢休,触须缠着消毒器晃了晃:“咱们要不要做个横幅?写大点——‘我们要糖!’”
他回头问安图恩幼体:“你觉得荧光粉红色怎么样?”
安图恩幼体尾巴一拍地,喷出小团彩虹雾。
围裙上的碎片忽然又震了一下,投影切换,显示出一块拼图的轮廓——缺了一角。
我低头看手心,那块碎片正在融化,渗进皮肤,留下一道发烫的纹路。
赫尔德的影像彻底断开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她手指颤抖地敲下一行命令:
【启动B计划:全面替换味觉神经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