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又要进化吧?”我轻拍两下,“刚消停俩小时,别再来个三倍任务挑战。”
它没睁眼,只是咕噜了一声,背甲缝隙里飘出一小缕蒸汽,像是把刚才那股能量消化了。
我松了口气,抬头再看那座碑。
“社畜育儿之父——陆沉”几个字在母巢幽光下泛着冷金属光泽,底下还多了一行小字,像是后来加的:
【本雕像支持语音互动、自动冲奶、以及代写周报(测试版)】
我:“……系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铜像红光一闪,回应了一句:
“亲爱的用户,您的吐槽已记录,将在下一版本更新中优化——预计发布时间:永不。”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觉人生荒诞至此,已无需争辩。
我重新坐回婴儿车沿,手里捏着那张被彩虹奶渍染花的工牌,背后“代码无bug,人生有bug”的字迹糊成一团。
岑烈还在擦碑,裴昭靠车轮打盹,墨无痕闭目养神,罗特斯宝宝把触须缠在雕像脚踝上荡秋千,安图恩幼体趴在我腿上,呼吸平稳。
主控屏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纪念模式·持续运行】
【背景音乐切换建议:《野狼disco》已设为默认循环】
我刚想骂,喇叭就响了。
“别开!”我喊。
可节奏已经响起。
婴儿车跟着抖,纪念碑的灯光开始随鼓点闪烁,连安图恩幼体的背甲都一跳一跳地应和。
岑烈站起来,抹了把脸,突然咧嘴一笑:“行啊,那就再跳最后一支。”
他一把拽下工装外套,露出精壮上身,站到碑前,摆了个健美姿势。
裴昭睁开眼,叹了口气,拔剑划出一道光带,当成舞台追光。
墨无痕睁开一只眼,冷冷道:“跳可以,谁踩了我的脚,今晚的血就拿来喂蛊。”
我坐在车上,看着这群人影在霓虹与奶泡残光中晃动,忽然觉得。
这破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
音乐正放到“你愿意来,跳这支舞吗——”
我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