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念在起作用,哪怕技能退了,还能维持短暂的集体沉默。
幼体这时突然动了。它爬到我脚边,触须轻轻缠上我小腿,然后抬起头,盯着我嘴。
我懂它的意思——它在等下一个指令。
我抬手摸了摸它脑袋,心里默念:
**“乖,待着。”**
它立刻趴下,尾巴卷成一圈,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每隔十秒就抬头确认一次。
裴昭靠墙站着,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陆沉……你刚才是不是……”
我没看他,只在心里回了一句:
**“嘘。”**
他嘴巴立刻闭上了。
岑烈喘着粗气,耳朵还在嗡鸣,伸手拍了拍自己脸颊,确定听力恢复正常后,第一句话是:“谁把我嗓子掐了?”
我没理他。
墨无痕抱着那双湿漉漉的袜子,慢慢抬起头,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歪脸笑脸,忽然低声说:“你什么时候……能控制别人不说?”
我看了他一眼,在心里答:
**“从我不想听废话那天起。”**
他没再问,只是把袜子搂紧了些,眼神却变了。不再是怀疑,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了然。
就像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漏洞。
幼体忽然动了。它抬起一条触须,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像是在确认连接是否还在。
我抬手,在空中画了个暂停的手势。
然后指着自己眼睛,又指了指它。
意思是:看着我,别乱动。
它乖乖点头,触须收回,伏在地上,尾巴尖轻轻摆。
整个空间重新陷入安静。
不是被强制静音的那种死寂,而是一种……默契的沉默。
没人说话,没人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站在中央,左眼罩微微发烫,像一块刚充完电的暖宝宝。
脑子里清楚得很——
这技能不是终点,是起点。
嘴炮防护罩的终极形态,从来不是防别人说,而是让别人**根本不想说**。
最狠的嘴炮,是根本不说。
岑烈揉了揉耳朵,终于放弃发声,改用手势比了个“OK”。
裴昭抬手扶了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微动,没出声。
墨无痕低头看着手,忽然轻声问:“下次……能不能让我织双不带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