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们能不能拦住了。”她语气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低头看掌心,技能卡还在震,系统提示不断刷新:「核心代码污染率:7%……持续上升中。」
7%。
听起来不多,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泡面里掉进一粒辣椒油,看着小,其实整碗都辣了。
我攥紧那半截毛线,指节发白。
裴昭站到了我右侧,剑尖垂地,蓄势待发。墨无痕的鬼手完全探出袖口,黑雾缭绕。岑烈虽然还卡在墙里,但肩膀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发力撞出来。
赫尔德站在婴儿车旁,笑意未减,手指继续轻拍车栏,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幼体肚皮里红光闪烁的“滋滋”声。
我忽然笑了:“你知道最离谱的是啥吗?”
她挑眉:“什么?”
“你费这么大劲,搞这么多花活,结果——”我晃了晃手里的毛线残片,“你织的袜子,针脚不对称,左边比右边多两针。就这手艺还想当全宇宙月嫂?”
她笑容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我猛地抬手,把毛线残片往地上一摔,同时大喊:“墨无痕!封它口器!裴昭!切数据流!”
话音未落,幼体突然抽搐,肚皮红光暴涨,背部口器开始缓缓旋转,发出低频嗡鸣。
赫尔德依旧站着,但眼神变了。
她不再笑。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啥?”
“老子虽然懒,但——”
“最烦别人碰我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