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续三天,我走路自带BGM《最炫民族风》,跟NPC对话自动切换成撒娇语气,连打怪时都会莫名其妙跳两下机械舞。
我叹了口气:“行吧,那会儿是我不够咸鱼,太纠结了。”
于是我不再躲,也不再拦,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抬头看满天乱飞的荒唐影像。
“爱放就放。”我说,“反正我也改不了。”
话音落下,左眼罩金纹轻轻一闪,像是松了口气。
满天泡泡忽然安静下来,不再乱窜,画面也清晰了。那些扭曲的、夸张的片段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细密的数据流,在泡泡内部缓缓旋转,像是被重新校准。
一个泡泡里,我正把泡面叉插进毕业设计的U盘,嘴里嘟囔:“就这样吧,反正老师也看不懂。”
另一个泡泡里,我删掉代码注释,写下“此处不必优化”。
还有一个,是我第一次绑定系统时,迷迷糊糊说了句:“能不能别让我太累?”
这些不是玩笑,不是幻想。
是我的真实选择。
一个接一个,堆成了现在这个世界。
我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懒、自己的逃、自己的无所谓,被系统一件件做成宇宙规则,突然觉得——挺合理。
就在这时,初代阿修罗雕像猛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不大,但整个空间震了一下。供果盘哐当一抖,里面的泡面桶直接膨胀起来,面条变成奶油层,调料包化作水果片,连叉子都卷成了蜡烛造型。
三根蜡烛,插在蛋糕正中央,火苗摇晃,数字清清楚楚:498。
我盯着那三个数,心跳慢了半拍。
这数字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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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德的clipboard上出现过。
DNA链末端编码里藏着。
就连安图恩打嗝吐出的KPI泡泡,边缘都浮着“498”水印。
但我从没想过它会出现在这儿,以生日蛋糕的形式。
“你打喷嚏是因为我刚才认命了?”我抬头问雕像。
它不动,也不说话,嘴角却好像往上提了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