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走过去问。
“这些规则……不是原生的。”他低声说,“是被人硬塞进来的,格式像Word模板,还有修订痕迹。”
“谁干的?”
“不清楚。”他收回手,“但执行端口……指向裴昭的键盘。”
我回头看了眼裴昭,他正捡起一块带USB接口的金属片,翻来覆去地看。
“你真不记得刻过‘996ICU’?”
“我要是记得,早就拿去申请外观专利了。”他冷笑,“我连自己键盘背面长啥样都没见过。”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
赫尔德想用办公软件重构世界,结果搬出了“劳动法”这种东西当武器,说明她现在只能靠现实世界的规则残片拼凑力量。而我们的反抗方式,恰恰是用更熟悉的“社畜常识”去拆她的台。
她以为神圣化就能让人服从,可我们这群真·打工人,最不怕的就是揭穿“形式主义”的皮。
泡面还在下。
我顺手把碗扣回头顶,当遮雨棚用。
一个大法师踉跄着冲过来,举着半块石碑喊:“契约未毁!只要键盘核心仍在,仪式可重启!”
“哦?”我抬眼,“那你问问它,还愿不愿意当圣物。”
我走到那把光刃前,伸手一碰。
嗡——
刃身轻颤,竟主动转向那个大法师,剑尖直指他的鼻子。
老头吓得后退两步,石碑脱手落地,啪叽一声,被一碗香辣牛肉面盖住。
“它认主了。”我说,“而且明显觉得你不够格。”
裴昭忽然开口:“不对劲。”
“怎么?”
“键盘……它在传数据。”他指着那光刃底部细微的闪烁,“像是在往外发信号。”
墨无痕立刻蹲下,鬼手贴地延伸,触须探入地板缝隙:“有回传路径,目标未知,加密方式……像是公司内网的老旧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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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岑烈嚼着面条,“有人拿裴昭的键盘当跳板,远程操控这套规则?”
“不止是操控。”我说,“是在借我们的反应,测试系统的漏洞。”
空气安静了一瞬。
泡面雨还在哗哗往下掉,大厅里全是湿漉漉的石碑和狼狈的大法师。
我忽然笑了:“那咱们就好好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