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盯着自己的炮口眼:“那我这算不算工伤?要不要报保险?”
“等找到HR再说。”我说,“眼下先解决一个问题——怎么让咱们别再被系统乱改配置?”
墨无痕冷笑:“你越想控制,系统越罢工。你现在唯一的战术优势,就是装傻充愣,让它觉得你懒得管事。”
“懂了。”我立刻换上瘫倒姿势,“唉,真麻烦啊,随便吧,爱咋咋地。”
话音刚落,岑烈的炮口“咔”地收回,恢复成普通眼球。
系统提示:
【检测到咸鱼心态达标,自动维持团队稳定性。】
裴昭看着我:“你这装废都成职业技能了。”
“这不是技能。”我摆摆手,“这是社畜本能。”
正说着,我手里扫帚突然震动,自动指向北方。
布偶猫一直没吭声,这时睁开眼,瞳孔里闪过一串坐标。
“有人在调用星门残余能量。”它说,“不远,大概两公里。”
“谁?”我问。
“不知道。”猫打了个哈欠,“但对方用了你的工牌当密钥。”
我一愣:“我那工牌不是垫泡面了吗?”
“显然有人把它捡起来了。”墨无痕冷笑,“而且修好了。”
岑烈活动脖子,咔咔作响:“谁动我兄弟的东西,就得做好挨揍准备。”
裴昭整理了下领结:“这次别用扫帚,用剑。”
我叹了口气,抓起泡面碗喝了一口汤:“又要开始了是吧?”
扫帚自动飞到前方引路,我们四人跟上,布偶猫蹲我肩头,尾巴轻轻搭在我耳后。
走了没几步,我忽然发现泡面汤里浮着几个字。
不是调料包自带的那种。
是凭空浮现的,歪歪扭扭,像是谁用筷子写的:
“你爸当年也这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