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右手还举着,掌心向上。眼罩下的右眼胎记温温地亮着,不烫也不痛,就像煮久了的溏心蛋。
我没动,也没说话。
头顶的光柱还没散,反而越升越高,刺破大气层,连通未知星域。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靠近——不是敌人,也不是救援。
是回应。
或者说是确认。
三个“我”依然站在誓坛上,姿势没变。恐龙版打了个哈欠,VR版闭眼养神,我就这么举着手,像在等人签收快递。
岑烈靠着向日葵毯子坐下,双手抱胸,盯着那根光柱看了好久,忽然低声问:“你说……以后还能吃到加肠的泡面吗?”
裴昭整理完最后一缕头发,轻声道:“只要不加班,什么都能实现。”
墨无痕站在誓坛旁,鬼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底座那道细缝上,仿佛能透过石头看见那张快递单上的字。
猫咪执政官爪子按在宪法印章上,耳朵微微抖了一下。
我依旧举着手,望着光柱尽头。
星图还没展开。
但我知道它快来了。
因为我的手指开始发麻。
就像十年前交毕业设计那天,鼠标点下“上传”键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