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居民请注意,”他用播音腔播报,“长期对抗异界使徒易导致肩颈僵硬,建议每日进行‘邪光斩式扩胸运动’三次,每次九遍。”
大妈们一开始还怀疑,可看我们仨一本正经地教小孩做“波动剑挥砍模拟操”,又有模有样地放教学视频,渐渐也就接受了——毕竟比起每天抢地盘跳广场舞,这节目新鲜多了。
我默默从卫衣口袋掏出几包辣条,分给围观群众。
“特供能量棒,”我说,“练完一根,精神焕发。”
一位大妈接过辣条,狐疑地问:“这不会是传销吧?我看你们长得都一样。”
“比传销靠谱,”我说,“至少不拉人头,只拉筋骨。”
她笑了,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一亮:“哎,这味儿……怎么越嚼越上头?”
旁边小女孩也嚷嚷:“叔叔,我能再要一根吗?我刚才深蹲做得可标准了!”
我刚想点头,忽然感觉右眼胎记猛地一烫,像是有人往我脑子里塞了根烧红的铁丝。
空气里“咔”地裂开一道细缝,不大,但能看见里面闪着紫黑色的数据流。
“别吵。”我皱眉,“量子排斥要来了。”
另外两个我也察觉到了,同时停下动作。
“又是因为谁觉得自己更正宗?”VR版推了推眼镜,“上次你说你才是原始版本,害得我世界断网三分钟。”
“那是因为我确实最早穿越!”恐龙睡衣版不服,“而且我天天跟使徒斗智斗勇,心理素质最强!”
“你那叫斗智斗勇?”VR版冷笑,“上周你还把安图恩当共享单车骑去菜市场买葱。”
“那叫战术创新!”
我听得脑仁疼,一把撕开一包老坛酸菜味辣条,直接塞进嘴里。
“行了。”我把剩下的两根递过去,“管你是哪个世界的,至少咱们都爱吃这个。”
他们一愣,随即也各自接过,咬了下去。
就在三颗牙齿同时碾碎辣条的瞬间,右眼胎记齐齐发烫,空气中那道裂缝“滋”地一声闭合,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淡淡的金光涟漪,像水波一样荡出去,扫过整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