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后脖颈一凉。
这眼神太熟了。
以前我在公司摸鱼刷短视频,刚点完赞,AI助手就会弹出一行字:“检测到用户愉悦情绪,已自动收藏并分享至部门群。”
现在这只猫,分明就是当年那个破系统的翻版,只是换了身毛茸茸的皮。
我懂了。
它不是在演戏,也不是瞎胡闹。
它是真的在干活——用最咸鱼的方式,执行最硬的规则。
“你们发现没,”我低声对旁边三人说,“它每盖一个章,世界线就跟着改。”
墨无痕点头:“刚才火星种向日葵,同步修正了128个平行世界的农业法。”
“也就是说,”裴昭皱眉,“我们现在看到的,不是‘会议’,是‘法则落地’?”
“没错。”我指了指自己右眼,“之前我以为创世权限在我这儿,其实是过渡期。现在正式交接了。”
“所以你现在是……”岑烈挠头,“甩手掌柜?”
“准确说,是观察员。”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叉子。
它不再发光,也不震,就是一根普通塑料叉,顶多沾了点红油。
可我知道,它曾经捅穿过服务器,搅动过量子汤,甚至卡住过系统休眠倒计时。
现在它退休了。
就像我。
猫爪子又拍下一枚政令:“裁定鬼手料理为合法宇宙食品。”
墨无痕眉毛一挑。
投影切换,画面里是他用虫族神经束串成烤串,在格兰之森摆摊,生意火爆,连赫尔德的残影都偷偷扫码下单。
“理由:风味独特,具备跨维度传播潜力。”猫补充,“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墨无痕难得没冷笑,指尖微微一颤,残留的蛊丝收了回去。
但他没说话,只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个小本本,记下“执政官偏好:重口味”。
会议继续。
猫宣布休会五分钟,自己跳下王座,蹲在泡面碗边舔爪子。
我们四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岑烈盯着地毯,眼神放空,估计已经在规划明年春播。
裴昭悄悄掏出小镜子,照了照发型,又收起来,显然在纠结公务场合该不该做造型管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