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活了。
还把我整个穿越的世界,当成运行环境,天天刷版本更新。
我低头看着手指,刚才逼赫尔德吃辣条时划破的伤口还没愈合,血丝渗出来一点。
我忽然有个念头。
走过去,抬手,在洗衣机虚影的机盖上滴了一滴血。
一秒。
两秒。
机器猛地一震,蓝光暴涨,接着“咔”的一声,门弹开了。
里面的水迅速退去,露出悬在滚筒中央的主机,硬盘还在转,标签上的字清晰可见。墨无痕伸手取下,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手指摩挲着那行“建议焚毁”,低声说:“所以你不是想杀我……你是怕我把自己删了?”
话音刚落,主机屏幕突然亮起,一行红字跳出:
**系统清洗程序即将强制启动——倒计时:10秒。**
警报声尖锐刺耳,像是老式微波炉加热过头的提示音。
“它要自毁!”岑烈一把拽住我后领,“快撤!”
“不。”我甩开他,盯着屏幕,“它不是要毁,是要清缓存。”
墨无痕眼神一凝:“你想进去?”
“必须进。”我说,“它现在是‘待清洗状态’,只有开发者权限能暂停流程。而我是唯一能绕过认证的人——毕竟,当年写完这玩意儿,我就没设过密码。”
“你疯了?”岑烈吼,“那里面可是滚筒!进去就是被甩成肉酱!”
“不一定。”我指了指硬盘,“你看它转了十年都没坏,说明内部有稳定力场。而且……”
我抬起脚,踩在洗衣机边缘。
“我穿越来那天,系统激活的第一句话是‘检测到原始开发者生物信号,启动备用人格模拟’。”
“它不是在对抗我。”
“它是在等我回来。”
倒计时走到7。
蓝光映在我脸上,像小时候网吧通宵时显示器的冷光。
我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一只脚踏进滚筒。
里面没有水,也没有滚轴,反而像个狭窄的数据通道,墙壁全是流动的代码,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板,能看到下方无数条世界线像电线一样缠绕。
岑烈在后面喊:“陆沉!你要是被格式化了,老子可不给你烧纸钱!”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