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油滴还在往下落,每一滴都像在给空间打补丁。我盯着那口越变越实的泡面锅,三个身影从蒸汽里走出来,脚步踩得星空直抖。
我没往后退。退也没用,这地方已经没后路了。
我把手里剩的半包辣条往天上一抛,油渍在空中划了个圈,落地时形成一圈数据涟漪,坍缩的速度果然慢了一拍。
“听着!”我冲着那三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吼,“谁先背出我卫衣背后的标语,谁就是自己人!”
穿恐龙睡衣的那个翻白眼:“代码无bug,人生有bug,老子穿了十年,洗褪色都还记得!”
戴VR眼镜的那个冷笑:“你那是盗版T恤,正版句尾有个句号,懂不懂版权意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还真是个句号都没印全的山寨货。
“行。”我点点头,“都不是外人。”
岑烈站我左边,斧子已经架在肩上,嗓门炸雷一样:“所以现在是三胞胎开会?咱要不要先抽签决定谁去喂幼体吃辣条?”
裴昭站右边,剑气绕着手腕转了三圈,皱眉:“他们记忆不连贯,语言逻辑有延迟,像是被强行拽出来的投影。”
墨无痕蹲在地上,鬼手插进裂缝,黑雾顺着指尖蔓延:“不止是投影。他们是‘你’在不同维度的执行实例,契约一断,系统自动把备份拉出来了。”
“所以我是主程序?”我挠头,“那为啥我最穷?”
“因为你没开会员。”恐龙睡衣版说。
“闭嘴。”VR眼镜版推了推镜框,“现在问题是,多重自我共存会引发量子湮灭,要么我们融合,要么全崩。”
我正想回嘴,猫咪星核突然飘到锅正上方,尾巴一甩,三行字浮在空中:
“条件一:同一时刻,三界之叉共插锅底。”
“条件二:三人同念‘泡面即道’。”
“条件三:任一人愿以社畜记忆为燃料,启动【量子烹饪】。”
岑烈当场炸毛:“所以我们仨得一起拜一碗老坛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