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我拍他肩膀，“待会她要是再冒出来，你就喊‘老娘要买辣条’，十次有九次她会卡顿。”

他瞪眼：“你咋知道？”

“上次她说‘天道轮回’的时候，我随口哼了句《野狼disco》，她服务器直接冒烟。”我耸肩，“有些人，就是受不了土味审美。”

裴昭冷着脸站到左翼：“我来守这边。”

墨无痕鬼手一扬，黑雾铺成半圆形屏障：“右侧交给我。”

我站在中间，手搭在眼罩上，目光钉死星门。

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带着烤薯片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岑烈的红瞳里，那丝绿脉又闪了闪，像是跟向日葵有了感应。

裴昭的剑鞘微微发烫，剑气残留与星门光束产生微弱共振。

墨无痕的鬼手容器里，黑液正缓缓旋转，追踪着某段看不见的数据流。

我们谁都没动。

星门依旧敞开，金光滔天。

向日葵的叶片沙沙响，像是在倒数。

我忽然觉得眼罩有点痒。

不是故障，不是入侵，就是单纯的、生理性的痒。

我忍住没抓。

就在这时，星门深处，那团模糊的画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唱。

调子很熟。

是《爱情买卖》的前奏。

我眼皮一跳。

墨无痕猛地抬头：“她回来了？”

裴昭手按剑柄。

岑烈握紧拳头，红瞳骤缩。

我却笑了。

“不是她。”我说，“是系统。”

下一秒，眼罩内侧，一行小字浮现：

【检测到土味BGM攻击，自动启动防御协议：播放《最炫民族风》反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