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自拍杆“嗖”地暴涨,像吹气球一样直冲天际,贯穿百万光年距离,顶端手机屏幕“啪”地亮起,映出一片完全陌生的宇宙——无数粉色星球漂浮在虚空,表面流动着剑气残影,像是有人把裴昭过去十年的战斗录像全糊在了天上。
杆身剧烈震动,发出低频嗡鸣。
“抓紧!”我大喊一声,一把抓住杆子底部的橡胶握把。
墨无痕反应最快,鬼手一缠,把自己焊死在杆身上。裴昭紧随其后,剑气一卷,缠住我的腰。岑烈迟了半秒,但最后还是扑上来抱住了我的腿。
“你们几个挂我身上干嘛!”我差点被压趴下。
“你最结实。”岑烈面无表情。
“放屁,我穿卫衣都快三年没洗了!”
话没说完,自拍杆猛地一拽,我们像被巨型弹弓射出去,瞬间穿过裂缝,一头扎进那片粉色星空。
落地不稳,四个人滚成一团,最后还是我垫底,肩膀撞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谁的膝盖顶我肾了?”
“对不起。”裴昭赶紧爬起来,顺手把我拉起,“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站稳环顾四周。
好家伙。
整个宇宙像是被某个中二病晚期用粉色荧光笔涂过一遍。所有星球都泛着柔和粉光,表面浮现出裴昭挥剑的幻影,有的在劈空气,有的在修指甲,甚至还有一次他对着反光钢板整理刘海的片段。
“所以你每天臭美修发型,其实是在偷偷切空间?”我转头看他。
裴昭耳尖微红:“那是……战斗前的仪式感。”
“仪式感把你整个宇宙都染成马卡龙色了。”
墨无痕没空听我们扯皮,他正低头盯着手里那包辣条,脸色越来越黑。
“问题大了。”他说。
“又怎么了?”
“我刚才随手把辣条放地上试了试……”他指了指脚下。
我低头一看,差点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