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不是。它是仙人掌。带刺的那种,长得歪歪扭扭,像被猫挠过。
镜头缓缓推进,停在屏幕上。一行IP地址静静躺着:
**192.168.0.666**
下方小字标注:
**主控节点·虫族母巢备份**
我盯着那串数字,心跳慢了半拍。
这不是随机生成的。
192.168开头,是我们公司内网段。
0.666?我工位编号是66,她加了个6,算是诅咒还是彩蛋?
“她把服务器藏在异界虫穴里,”我喃喃,“还用了我们当年的局域网配置。”
“说明她没换习惯。”墨无痕蹲下来,鬼手摊开,几根触须自动伸长,在空中虚点,“这种人最危险——报复起来,连防火墙规则都懒得改。”
他话音刚落,触须尖端突然泛起微光,像通了电。接着,一段代码流从他指尖涌出,凭空打出一串指令。
“你在干嘛?”
“查坐标。”他眼皮都不抬,“这IP看着亲切,但得确认是不是诱饵。万一她设个假节点,等你连上去,直接给你脑内装个杀毒软件,那就乐子大了。”
我看着他操作,心里有点发毛。这家伙平时神神叨叨,关键时刻倒比谁都清醒。
代码瀑布刷屏,三维星图缓缓浮现,悬浮在废墟上空。一片幽绿的森林轮廓显现,中央一个红点闪烁。
格兰之森。
深处某个废弃虫穴。
“就是那儿。”他收手,“初代使徒孵化舱旧址,后来被地下菌丝网络吞了,现在是数据坟场。”
我盯着那红点,忽然笑了:“所以她把我设成终极替罪羊,却忘了——她的服务器架构,是我搭的。”
“更忘了,”墨无痕冷笑,“你当年为了偷懒,在每台测试机上都留了个隐藏端口,名字叫‘咸鱼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