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所有幻象“啪”地碎成像素渣,连灰都没剩。
“系统又给我满分了?”我低头看卡片,它正微微发烫,边角闪着金光。
看来只要我不争不抢、不想要、不心动,系统就认定我处于“极致咸鱼状态”,自动开启护盾模式。
裂隙稳定下来,展开成一面巨大的环形光幕,里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画面:
精灵族女王版的我正批阅奏章,批一句就往嘴里塞一颗糖豆;机甲岑烈在宇宙中追击虫群,驾驶舱里放着《野狼disco》单曲循环;校园版裴昭站在讲台上朗诵诗歌,台下学生举着“剑气修指甲大赛”的应援牌。
每一个世界都乱得理直气壮,却又透着股熟悉的荒唐劲儿。
“这些……不会都是我加班时脑补过的摸鱼人生吧?”我挠头。
视线往中央移,发现所有投影都被金色锁链缠着,唯独中间一片区域敞开着。那里没有场景,只有一片流动的代码海,像极了深夜改bug时满屏滚动的编译日志。
而海中央,坐着个巴掌大的粘土手办。
红眼罩,褪色卫衣,连背后那句“代码无bug,人生有bug”都刻得歪歪扭扭。
是我的初代阿修罗模型。
它正对着一块虚拟键盘疯狂敲击,手指动作快得拉出残影。我盯着看了三秒,猛地一激灵——
那节奏,跟我赶毕业设计最后三天时一模一样:敲两下,停五秒,猛灌一口咖啡,再敲三下,删掉重来。
“不是……”我嗓子有点干,“这不是副本重启。”
“这是源代码运行现场。”
我捏紧卡片,深吸一口气,抬脚就要往光幕里跨。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