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我看着眼罩上还在闪烁的蓝光,“我可能连工位都没离过。泡面吃完,系统启动,一睁眼就到了这儿——还是穿着同一件卫衣。”
岑烈听得头疼:“所以我是你隔壁工位那个天天举哑铃的老王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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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这盆多肉,是我工位上那盆。”
“它死了三年了。”墨无痕喘着气,终于缓过来一点,“可现在它活着,还藏着你的回归协议。”
我低头看着那株不起眼的植物,叶片干瘪,根部缠着芯片,像极了当年行政统一采购的劣质绿植。
“你还记得我为啥养它吗?”我忽然笑了一声,“因为行政说,没绿植的工位要扣绩效分。”
“所以你是被迫咸鱼。”裴昭说。
“不。”我纠正他,“我是被迫**假装有生命力**。”
正说着,眼罩温度再次上升,蓝光扫过整个传送阵,阵心齿轮缓缓转动了一格,发出“咔”的轻响。
与此同时,羊皮卷上的箭头微微偏移,指向更深的机械堆叠区。
我知道,那是通往齿轮塔核心的方向。
也是我前世每天打卡、摸鱼、改bug、背锅的那个角落。
我站起身,把羊皮卷折好塞进卫衣内袋,顺手拍了拍多肉的叶子。
“辛苦你了,老同事。”
裴昭站在我侧后方,剑气蓄势待发。岑烈勉强撑着墙站起来,三瞳虽未睁开,但拳头已经握紧。墨无痕半跪在地上,鬼手还在微微抽搐,像一根接入异常信号的天线。
我没再说话,迈步走向那片齿轮丛林。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眼仍在发光的传送阵,低声问:
“如果我现在踏进去,会不会连工位押金都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