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罩还在,痛觉屏蔽系统照常运行。结果那道光撞上眼罩,居然“叮”地一声反弹,打中旁边一块废弃齿轮,齿轮当场开始自转,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我低头看眼罩,发现金属边框多了条细纹,像是被划了一刀。
“合着你俩还认亲?”我嘟囔,“一个烧房子,一个刮我装备,挺配。”
话音刚落,左眼罩忽然震动了一下,不是发烫,而是像手机收到消息那样轻轻一颤。
我心头一紧,立刻摸出芯片检查。
还好,没坏。但芯片表面多了道新划痕,跟眼罩上的那条正好对得上。
“所以……这火认的是芯片?”我眯起眼,“还是说,它认的是‘妈妈’写的那句话?”
正想着,安图恩幼体的爪子突然抽搐了一下,缓缓抬起,指向废墟深处一堆叠在一起的齿轮塔。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啥也没有,除了那堆锈铁,连个通风口都没有。
但我没动。
上次它指绿点,我差点被几百个自己围殴;再上一次指开关,岑烈直接昏过去。这玩意儿每指一次,必出人命,我现在只想蹲着不动,假装自己是块生锈的钢板。
可偏偏,胸口那块怀表又开始发烫。
不是持续的热,而是一阵一阵的,像心跳。
滴、滴、滴。
我低头掏出来一看,倒计时变成了“03:47:00”,然后——停了。
停了三秒,又继续走。
“你搁这儿演春晚倒计时呢?”我拍了两下表壳,“有事直说,别整行为艺术。”
拍完第三下,怀表“咔”地弹开了盖子。
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块发光屏幕,浮现出三个字:
【修我】
我盯着那俩字看了五秒,回头看向安图恩幼体。
它还举着爪子,一动不动,背甲裂缝里的光流却比刚才急了些,像是在催我。
“修你?”我冷笑,“你当我是家电维修站?还是说你觉得我长得像售后服务热线?”
小主,
没人回答。
只有远处一根断裂的传动轴“咔”地转了一下,又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