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眼罩上那颗飞快移动的红点,阴鸷杀手正贴着游乐场西侧围墙滑行,像条怕晒的鼻涕虫。他没往出口跑,反而拐向废弃仓库——八成是想钻通风管,搭个临时信号塔把情报发出去。
“他要溜。”我说。
岑烈立刻把巨剑往地上一杵:“我去堵门。”
“别。”我抬手拦住,“你现在冲过去,他立马缩回去。咱们得让他自己走出来。”
裴昭蹲在翻倒的旋转木马边上,相机还挂在脖子上:“你又想整活?”
“不是整活。”我把泡面口袋从兜里掏出来抖了抖,“是投喂。”
墨无痕抬起头,鬼手插在一台坏掉的售票机接口里:“你想用零食钓鱼?”
“对。”我说,“人可以伪装数据、屏蔽信号、甚至自毁设备,但本能骗不了。这家伙三天两头偷拍我们,监听记录我都看了——他最爱烤肉味薯片,凌晨三点还在评论区骂厂家减量。”
罗特斯一听,触须“唰”地全竖起来:“等等!我也爱吃那个口味!你不会连我也怀疑吧?”
“你不一样。”我拍拍他,“你是正规入职员工,有工牌有社保。”
岑烈挠头:“可这地方连路灯都坏了,谁会信一堆薯片摆在荒地里是免费的?”
“那就让它看起来合理。”我看向裴昭,“你不是最
我盯着眼罩上那颗飞快移动的红点,阴鸷杀手正贴着游乐场西侧围墙滑行,像条怕晒的鼻涕虫。他没往出口跑,反而拐向废弃仓库——八成是想钻通风管,搭个临时信号塔把情报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