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出来了!”他低吼一声,咔嚓按下快门。
画面定格——阴鸷杀手半个身子探出通道,一手扶门框,一手摸着唇膏补妆,脸上还带着那种“老子最美”的得意劲儿。背景是斑驳的墙皮和生锈的“恐怖医院”招牌,灯光昏黄,刚好把他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接过相机一看,系统自动加了水印:【实时定位中|移动轨迹已锁定|建议周边商户配合协查】。
“行了。”我笑出声,“这张能当全城通缉令用,连打印店都不用跑。”
罗特斯伸长触须看了一眼,瞬间炸毛:“他补的是第四层!四层唇膏!这玩意儿防水防火防精神攻击,就差给嘴唇办保险了!”
“审美扭曲到这个份上,也算一种天赋。”我说。
墨无痕这时抬起头:“信号频率反向解析完成,他身上绑着微型数据中继器,正在向赫尔德残余节点传输影像流。”
“难怪一直跟着我们。”裴昭翻着照片,“不止一个角度吧?他应该换了好几次位置。”
“对。”我点头,“从摩天轮到旋转木马再到鬼屋,全程跟拍。赫尔德想看我们怎么玩她的游乐场。”
岑烈冷笑:“看得挺开心?那咱给她加个特效。”
“不急。”我摆手,“现在他是猎物,但我们得先让他觉得自己还是猎人。”
我打开相机设置,把刚刚那张照片设为公开共享模式,权限不限,系统自动推送到所有可接入的公共终端——包括游乐场里那些坏掉的广告屏、废弃售票机、甚至路边自动售货机的显示屏。
五秒后,远处一台布满裂纹的电子公告牌“滋啦”亮起,循环播放那张通缉照,底下还滚动一行字:【发现此人请立即举报,奖励薯片一包,口味任选】。
“你真写‘薯片’?”裴昭瞪眼。
“对。”我说,“还得是‘任选’,显得诚意足。”
罗特斯叹气:“你们人类的羞辱手段,已经进化到用零食打击尊严了。”
正说着,我眼罩上的红点突然加速移动,目标拐进了鬼屋深处,路线乱了,像是慌了。
“看到广告屏了。”我说,“他知道暴露了。”
“那还不追?”岑烈握紧剑柄。
“让他跑。”我靠墙站着,右手轻敲眼罩,“我们现在有两个优势——我们知道他在哪,他不知道我们知道多少。要是现在冲进去,搞不好撞上陷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无痕忽然低声说:“他刚尝试上传一段加密视频,内容被我截了。解码需要三分钟。”
“看看拍了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