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开始跳:2……1……
“操!”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拍在机箱表面,心里默念:“静默!给我静默!”
系统感应到我这波操作极度不想卷,瞬间激活满级“数据静默”。眼前一花,技能栏自己亮起来,一行小字浮现在脑门上:【权限已接管,进程冻结中】。
倒计时卡在“00:00:00”,不动了。
但机箱内部“嗡”地一声低鸣,散热口冒出黑烟,隐约有电流在主板深处爬行,像是有人在底下重新接线。
“堵不住。”初代阿修罗冷哼,“她还有备用电源。”
“那就全堵死。”我回头喊,“老墨呢?”
“我不姓墨。”肩头传来声音,初代阿修罗的泥巴触须已经缠上散热风扇,“但我可以干脏活。”
他尾巴一甩,一团混沌粘土“噗”地塞进电源接口,黏糊糊地封了个严实,还顺手把USB口也灌满了,顺便把网线插头捏成了麻花。
“这叫物理格式化。”他说。
“环保。”我点头。
机箱挣扎了几下,风扇转速越来越慢,屏幕上的倒计时闪了两闪,终于变成一行白字:
【系统核心指令丢失】
然后,“滴——”一声长音,像是老式电视机关机,所有指示灯逐一熄灭。
红的、绿的、蓝的,全灭了。
最后连《消消乐》界面上那只果冻小熊,也“啵”地一下消失了。
服务器彻底黑屏。
安静了。
不是那种“停电了”的安静,是“死透了”的安静。连背景音乐都停了,安图恩刚才哼的那句“怎么爱你都不多”卡在半截,他自己也闭了嘴,耳朵一抖一抖地听着回音。
我伸手摸了摸屏幕,凉的,跟冰箱冷冻层似的。
“玩坏了吧?”我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