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焦糊味从服务器机箱里冒出来,先是丝丝缕缕,接着“嘭”地一声,整台机器喷出浓烟,外壳崩裂,露出里面老旧的金属框架,上面贴满了手写标签:**“勿删”“核心备份V7”“重启前请喂猫”**。
我愣了下:“这服务器……该不会是我当年公司楼下网吧那台吧?”
话没说完,屏幕突然扭曲,一张完美的女性脸庞从残存的显示器里挤了出来,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可左边脸刚露出来,右边却像素化溃烂,马赛克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乱码组成的肌肉纤维。
她尖叫:“我的形象数据!我的美学秩序!你们竟敢——”
话说到一半,几条残余数据流像藤蔓一样窜出来,缠向岑烈脚踝。
岑烈刚落地,腿还没站稳,就被拽得一个趔趄。他骂了句脏话,反手一剑削过去,可那数据流是虚的,剑砍了个空。
“陆沉!”他吼我,“别杵那儿闻烟味了!干点人事!”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消消乐》卡带,走到冒烟的服务器前,找到一个歪斜的插槽,用力一塞。
“你说你是世界架构师?”我一边插一边念叨,“那你得先过我这关消除小游戏。”
卡带进去的瞬间,系统“滴”了一声。
下一秒,那些攻击性数据流突然变色,一条条扭成彩色笑脸图标,哗啦啦往下掉,跟婚礼抛彩纸似的,铺了满地。
赫尔德惨叫:“这不是规则!这是羞辱!”
“规则?”我低头看了看机械眼罩,右眼视野里跳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同类娱乐程序,自动激活满级数据净化】。
我心里一乐,蹲下来,伸手把剩下那半张脸的数据拖进眼罩扫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