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发热。
突然,安图恩抬起脑袋,看了我一眼,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我正要问,它却闭上了嘴,只是用头顶了顶我的鞋尖,然后重新趴下,不动了。
裴昭收起相机,瞥了眼天花板:“钟楼安静得有点过分。”
“罗特斯的糖云呢?”我问。
“化了。”墨无痕淡淡道,“刚才震动时,那团遇潮解体,现在地上只剩一滩粉色糖水。”
“可惜。”我咂嘴,“我还想拿去兑奖。”
岑烈靠着柱子,忽然皱眉:“等等……你们听到了吗?”
我们同时静下来。
没有风声,没有数据流嗡鸣,连机械花的齿轮转动都停了。
但……
咚。
咚。
咚。
低沉的敲击声从罐子内部传来,像是有人在轻轻叩击玻璃壁。
我掏出花蜜罐,贴在耳边。
咚。咚。咚。
规律,稳定,像心跳。
裴昭凑近:“里面有东西?”
“不像。”我说,“更像是……回应。”
墨无痕伸手触了触罐身:“它在同步什么。”
话音刚落,罐底那行“喂饱咸鱼,世界重启”的字迹微微发烫,紧接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从刻痕中渗出,缓缓爬向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