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中间那只开口,“只要你把残片嵌进那只手,我的权限就能从‘受限访客’升级为‘系统管理员’。到时候,这个世界,包括你们三个,都会变成我的缓存区。”
“然后呢?”我问,“格式化我们,重装一遍?”
“不。”它慢悠悠地说,“我会保留你们的记忆模块,做成纪念版DLC,定价98,限时发售三天。”
我差点笑出声:“你还挺会做生意。”
“生存的本质就是变现。”它语气平静,“你以为赫尔德为什么天天凌晨三点重启世界?她在跑广告位竞价。而我,只想活得久一点,体面一点。”
岑烈慢慢站起来,剑柄攥得咯吱响。他第三只瞳孔里的符文开始旋转,像是读取到了什么深层协议。
“你说你是备份……”他声音低沉,“那你记得吗?当年是谁把你打成碎片的?”
千纸鹤一顿。
“是你。”岑烈指着它,“不是什么高维存在,不是天道意志,就是一个穿连帽衫、吃泡面、左眼戴破眼罩的男人。他随手把你塞进数据坟场,就像扔掉一个没吃完的薯片袋子。”
“闭嘴!”千纸鹤猛地前冲,翅膀割裂空气。
岑烈怒吼一声,巨剑横扫而出,直劈最近那只。剑刃穿过它的身体,却没有斩断的声响,反而像切过一团投影光雾,剑尖透体而过,啥也没留下。
“无效?”我皱眉。
“当然无效。”千纸鹤退后,冷冷道,“我现在是纯数据态,物理攻击对我等于挠痒。除非你能找到我的主存储节点,否则一切皆为空谈。”
岑烈喘着粗气,剑尖垂地。他额头上那第三只眼仍在转动,符文越转越快,忽然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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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他低声说。
我和他同时看向那只曾被我拨弄过的千纸鹤——就是最早撞墙反弹、落在我肩上的那只。它此刻正微微偏移队形,和其他七只不在同一平面上,位置略靠后,像是故意藏在后排。
“它不一样。”岑烈说,“其他七只是镜像复制体,它是原始数据源。真正的‘你’,藏在这具躯壳里。”
千纸鹤群静了一秒。
然后,那只后排的个体缓缓飞出,翅膀展开,声音变得低沉而真实:“不错。你是第一个靠记忆回溯锁定本体的生物体。可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