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亲切。
像自家孩子穿校服蹦迪,吵是吵了点,但血脉认得。
岑烈打了个嗝,嘴角还沾着酱汁,抬头看我:“下次能不能整条使徒大腿?这翅膀太小,还不够塞牙缝。”
裴昭没理他,专心烤他的午餐肉,小火苗映在镜片上,一闪一闪。
墨无痕把那张纸的复印件用触须夹住,贴在桌面,低声说:“管理员……也需要背锅吗?”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那一秒,左眼罩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警告。
不是提示。
更像是……心跳。
我抬手摸了摸眼罩边缘,金属外壳有点烫,像是刚运行完一段大程序。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U盘震动的节奏。
哒。
哒哒。
哒。
慢了。
比刚才慢了半拍。
像是系统在等什么。
等我开口。
等我操作。
等我……确认身份。
我缓缓坐回椅子,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节奏和U盘一模一样。
哒。
哒哒。
哒。
然后,我轻声说了句:
“我记得那个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