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图恩的任务板闪烁了一下。
罗特斯的奶茶封口机卡住。
传送门入口的排队人数突然跳成“0”。
我咧了咧嘴。
“意义?”我低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话音未落,头顶那行代码突然扭曲,像是被谁手动编辑了。
它重新排列,变成了一句问话:
**“你真的只是想活着吗?”**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
然后抬起左手,机械眼罩最后一次亮起蓝光。
系统提示无声跳出:
【检测到哲学攻击,启动防御机制】。
【建议回复:】
【1. 是】
【2. 不是】
【3. 你猜】
我选了第三个。
蓝光一闪,那行字“啪”地炸成一堆乱码,像被删掉的日志文件,碎成光点消散。
办公室恢复平静。
任务框继续飘,经验球照常刷,连日光灯的绿光都没变。
我收回手,太刀扛在肩上。
墨无痕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
裴昭换了滤镜,开始直播:“各位观众,我们现在位于异界办公区,身后这位是传说中的终极背锅侠,欢迎打赏。”
岑烈把烤肉签插进地毯,仰头看着天花板:“我说,咱啥时候能领工资?”
我没接话。
我盯着地板缝隙里冒出的一个小红点。
它一开始是经验球,升到一半,突然停住,形状变了。
变成一个像素风的小人,穿着褪色连帽卫衣,背后印着“代码无bug,人生有bug”。
它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然后钻进地砖缝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