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这时凑近,鬼手探出一根触须,轻轻碰了下薄膜:“不是防伪……是认主仪式。”
“啥意思?”
“它不认招式,不认力气,也不认脸。”他抬头看我,“它只认那一刻的心境——你刻它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不想卷’。”
我愣了下。
当然不想卷。
那天我刚被甲方骂完,回实验室就是想摸鱼,捏个手办,刻个名字,纯粹图个爽。
没有KPI,没有评审,没有打卡机。
就是纯咸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笑了。
“行,那咱们再来一遍。”
脱掉右手手套,掌心朝下,对准那道刻痕。
没有念咒,没有运功,更没摆姿势。
就像当年在实验室那样,随手一按,带点懒洋洋的劲儿,像是在说:“爱认不认,老子不在乎。”
掌心贴上金属的瞬间,整台街机“嗡”地一震。
薄膜无声碎裂。
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突然亮起暗金色的光,像被重新点燃。
紧接着,系统提示都没弹,一股热流直接从掌心冲上脑门。
不是力量暴涨那种爽感,而是一种……熟悉得让人想叹气的感觉。
就像冬天钻进被窝,空调终于制热,泡面刚好泡好三分钟。
舒服,但说不出多厉害。
可下一秒,头顶的霓虹灯全炸了。
彩带、灯球、旋转的迪斯科球,噼里啪啦往下掉。
所有街机屏幕同时闪出“GAME OVER”,字体还是童年网吧里那种红底白字。
岑烈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斧子“当啷”落地。
裴昭剑一撑地,脸色发白:“神识被压住了……”
墨无痕的鬼手触须全缩了回去,整个人晃了晃,靠着墙才没倒。
只有我站着。
眼罩帮我挡了大半冲击。
我咬牙,撑着没倒,对着空气说:“够了,我知道你想干嘛。”
手掌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