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冲击波,没有碎片,就是那么干净利落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存在过。可就在它消失的瞬间,我左眼罩猛地一烫,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神经窜进大脑。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无声刷新:
【检测到非法删除指令】
【已拦截:128条毁灭代码】
【反向注入:咸鱼美学协议v3.0】
【当前状态:核心进程冻结中】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出声。
“好家伙,我嫌它丑,你直接给人家系统灌毒鸡汤?”
眼罩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你嫌弃的,就是世界的死穴。**
我低头看掌心那团鼻屎,它正冲我笑,小手还比了个“耶”的手势,虽然只有两根手指。
“你到底是谁?”我问。
它没说话,而是用小短手往自己胸口一拍,然后缓缓拉开一道口子——不是撕裂,是像拉拉链一样,从中间打开,露出里面一团发光的代码核心。那串代码我认得。
是我的大学学号。
后面跟着一行注释:
“初代阿修罗·情感备份模块·仅限陆沉唤醒”。
我脑子嗡了一下。
这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幻觉。这是那个我大学时随手捏的粘土手办,在无数次世界崩坏后,把自己压缩成一段活体记忆,藏在时间缝隙里,等我回来。
它不是神,不是系统,它是……我当年扔在宿舍角落、忘了浇水的多肉植物,居然自己长出了根,一路爬进了现实。
“所以你是……我养死的那盆多肉转世?”我试探着问。
它翻了个白眼——真翻了,两个芝麻眼上下颠倒——然后伸出小手,在空中画了个暂停符号。
下一秒,我左眼罩再次震动,视野边缘浮现出一串倒计时:
00:02:59
还在走。
可世界明明静止了。
风不动,人不语,连灰尘都定在半空,唯独这个倒计时,在无声地跳动。
我抬头看向大厅上方,那块曾投影生日蛋糕的虚空,现在浮现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系统日志被意外暴露:
【愿望实现协议运行中】
【时空冻结剩余时间:2分58秒】
【警告:超时未操作将触发强制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