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音乐。”我说,“是密钥。”
下一秒,三人投影同时向我靠拢,中间那层膜“啪”地裂开,像玻璃被人砸了一锤。他们跌进中心圆台,滚作一团。
“你干嘛?”岑烈爬起来就吼,“我正看到自己第八次轮回当沙包!”
“打断了。”我说,“反正你也举不动第八回了。”
墨无痕盯着我:“你用了系统?”
“没。”我晃手指,“就哼了个曲儿。系统觉得这操作太咸鱼,自动激活了【代码可视·满级】。”
眼前空气扭曲,浮现出半透明界面,像极了我当年写毕业设计时用的老IDE。十七条时间线挂在左侧目录树,名称分别是:
> /death_path_01: kitchen_explosion
> /death_path_07: hero_seal_final
> /death_path_13: baby_code_slave
我点开第十三条。
画面一换——一个婴儿躺在机械摇篮里,头顶连着数据线,小手抓着键盘,屏幕上飞快滚动代码。镜头拉近,婴儿脸……是我的脸。
“我靠!”我往后一缩,“这啥玩意儿?”
“你小时候?”岑烈凑过来。
“不。”墨无痕声音冷了,“是你穿过来之前的时间线分支。赫尔德把你从胚胎阶段就开始养,逼你写修复代码。”
画面里,婴儿版的我打出一行命令:
> rm -rf /* --no-preserve-root
然后被管理员账号强制终止,头顶电击惩罚。
“她想让我当永动机?”我牙疼似的吸气,“这设定太丑了,看着闹心。”
话音落下,眼罩一烫。
【检测到审美否定】
【逻辑重写·满级已激活】
我抬手,在虚空中敲:
> DELETE FROM timeline WHERE path_i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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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车。
整条时间线“砰”地炸成碎片,像老电视信号丢失。可那些碎片没消散,反而聚合起来,长出节肢、复眼、齿轮关节,变成一群半机械半血肉的虫子,冲着我们嘶鸣。
“删个剧情还能出怪?”我吐槽,“谁家bug这么抗揍?”
“是你改得太狠。”裴昭退半步,“这条线涉及根源设定,崩塌后释放了初代阿修罗的存在印记。”
我盯着虫群,忽然一笑:“那我再吐槽一句——谁家神明死后变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