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的银线“啪”地裂开一道口子,地面那股搏动猛地窜高一截。我眼瞅着裂缝里钻出一团墨绿色的丝状物,跟血管似的往上爬,速度快得吓人。
“还封不住了?”岑烈一脚踹在墙上,行李箱差点脱手,“这玩意儿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没吭声,低头看了眼掌心——碎片还在震,频率和地脉完全对上了。它不是在呼应,是在指挥。
墨无痕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左臂鬼手上的复眼区域浮现出细密虫纹,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裴昭剑尖一抖:“孢子已经入体了。”
“不止。”我盯着他袖口残留的布角,“它从你身上落地那一刻,就认亲了。”
话音刚落,头顶岩壁“噗”地爆出一团肉膜囊,腥臭的孢子雾喷了我们一脸。我抬手抹了把脸,黏糊糊的,像鼻涕拌了机油。
“呕——”岑烈干呕两声,“谁家鼻涕成精了?”
我反手抽出太刀,刀身自动响起《野狼disco》前奏。音浪一震,逼近的菌丝潮被掀翻一片,暂时退了半步。
“行吧。”我眯眼扫视四周,“你们
剑气的银线“啪”地裂开一道口子,地面那股搏动猛地窜高一截。我眼瞅着裂缝里钻出一团墨绿色的丝状物,跟血管似的往上爬,速度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