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门开得也太狠了。”我仰头看着那个圆形豁口,像是被人用勺子挖掉一块的蛋糕,“屋顶塌得这么整齐,不像是炸的,倒像是……解锁机制。”
话刚说完,脚下地面轻微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晃动,是节奏性的脉冲,三短一长,跟之前汽水泡冒出的频率一模一样。
“糟了。”我说,“它不止传坐标。”
“它还在呼叫支援。”
岑烈骂了句脏话,肩扛行李包第一个爬上去:“下次谁能告诉我,为啥每次找到关键线索都要顺便拆一栋楼?”
“因为你站姿太挺拔,容易触发建筑仇恨值。”我边说边把墨无痕往上推,“再说了,真论破坏力,你举安图恩幼体当杠铃那次才叫惊天地泣鬼神。”
“那不是我说的!”他回头吼,“那是它自己非要骑我脖子上撒尿!”
裴昭已站上残垣,剑归鞘中,目光紧锁天空黑点:“别吵了,它们加速了。”
我最后一个爬上断口,左手撑住锈蚀边缘,右手指节因握刀太久有些发麻。左眼罩还在微微发烫,视野角落闪过一行小字:
【温馨提示】
【您当前位于非安全区域】
【建议立即撤离】
【背景音乐已切换至:《野狼disco》Remix战损版】
我没理它。
抬头望去,那片被撕开的天空中,黑影愈发密集,排列成环形阵列,缓慢逼近。
墨无痕靠在断墙边,低声说:“它们不是来抓我们的。”
“是来接应的。”
“接应谁?”岑烈问。
他没回答。
我的太刀忽然震动了一下,刀面映出下方实验室角落——那台曾播放老年健身操的小喇叭,此刻正无声闪烁红光,像是在倒计时。